”
“服了你了,快开始下一轮!”
“嘶~玲玲姐之后马上就来了个肉厚嘴唇,这么明显,肯定是骚舅妈!”
“可惜,又猜错了,好外孙,我是你的母狗外婆呀~你慢点猜嘛,母狗都没吃上几口……”
“外婆你也来捣乱……算了,快下一轮吧!”
楚远有点受不了了,这帮骚货口活太好,哪怕有交换位置的间隙,他也很难再忍下去了,下一个必须猜中。
“啾~”
温软的触感再一次包围了小正太的硕大肉根,一对暖洋洋的小嘴分别含住了他两边的睾丸,在口腔中用丁香小舌悉心照顾,将阴囊皮肤的褶皱中都涂满了黏稠的口水。
他刚刚用最敏感的龟头,体会过这两张小嘴的滋味,知道此时含住自己睾丸的就是刚才捣乱的玲玲姐和母狗外婆。
此外,夹住他棒身的四张骚嘴也努力张大,好像要在他的肉棒上狠狠啃下一大口似的,他能感觉到那些两两相对的口穴有多么卖力,连她们的上下嘴唇都隔着肉棒碰到了一起,将那一截肉棒完全包裹在口腔里。
棒身的皮肤相对而言比较迟钝,楚远也分辨不出这四张嘴分别属于谁,只能从她们用舌头挑逗自己青筋时的动作习惯,推测其中有妈妈和继母这两个大骚逼。
应该还有小姨,她口交的动作和妈妈很像,毕竟她几乎没给姨父口交过,这方面的技术大多是在被楚远肏服后,和妈妈组成姐妹花一起侍奉大鸡巴的时候学的。
至于最关键的,此时正独占鳌头,盘踞在他龟冠上的骚嘴淫舌,他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“滋啾~”
是林阿姨吗?还是洋马舅妈?他在脑海中勾勒着那张嘴巴,那张把他的龟头吸得滋滋有声的骚逼嘴巴。
那是两片饱满丰润的唇瓣,吮吸的时候显得很贪婪,饥渴的肉厚嘴唇恨不得把大肉棒里的体液全都榨出来,此时一定已经吸得两颊凹陷,成了可笑的章鱼嘴。
还有鼻息……虽然这七头母猪都在大口呼吸,几乎是在抢着将大鸡巴的气味吸入鼻腔,但占据他的龟头,享用着催情体液的那张骚嘴的主人,一定是呼吸最激烈的。
楚远几乎能想象出来,那高挺的鼻梁两侧,鼻翼翕动着,将浓郁的雄性气息吸入鼻腔,然后任由那对她而言醇厚的气味,浸润肺腑,熏蒸大脑,让那张性感妖媚的脸蛋布满潮红。
当然少不了舌头,正吃着他龟头的骚母猪有着一条长舌,舌尖细小灵活,不同于妈妈对马眼的情有独钟,这条舌头大半的精力放在龟冠上。
她肉厚的嘴唇紧紧卡住冠状沟,而她的舌头就跟在嘴唇后面,细致而温柔地舔舐着龟冠,与她嘴唇的贪婪相比,她的舌头是那么充满温情。
楚远的龟冠上有一圈硬硬的颗粒状凸起,在插入时能带给那些骨子里渴求性爱快感的下贱雌性,常人无法想象的快乐,或许这就是她钟情于舔舐龟冠的原因吧……
而在专注于龟冠之余,那条灵巧温柔的舌头,只是偶尔挑逗一次马眼,将里面溢出的忍耐汁勾走,然后那条淫舌就会短暂的消失一会儿,大概是在细细品尝忍耐汁的滋味,无暇伺候小正太圆润坚挺的龟头。
而当它再次碰到粉嫩的龟头上时,这条充分体现了其主人有多么淫贱浪荡的舌头,与之前相比总会多一丝急切的意味,当然,这也带给了小正太更多销骨蚀髓的美妙刺激。
这是理所当然的,这些下流骚贱的雌性被催情体液俘获的样子,楚远看过无数次,就算现在被蒙住眼睛,他也不难猜出,正在吃他龟头的那个骚货,此时该是什么淫媚销魂的表现。
一定正在为最爱的大鸡巴的味道,充满了口腔和鼻腔而陶醉吧……
或许已经爽到翻白眼了,跪着的双腿也应该忍不住并拢夹紧,但这也不能阻止蜜穴里的骚汁流出来,把她性感的丝袜或是细网袜染湿,留下明显的水迹。
可楚远哪怕能想象到这一切,却始终分辨不出正在含着自己龟头的,到底是舅妈还是林阿姨,毕竟这群骚淫母猪,一旦看到大鸡巴,就全都是一副下贱德行。
虽然按照往常的习惯,林阿姨更喜欢吸嘬他尿道里的体液,不会痴迷于自己的龟冠,但这个肉便器是只狡猾的骚狐狸,也许她就是在故布疑云,骗自己上当。
“啵~”玲玲姐吐出了嘴里的卵蛋,“小老公这次猜这么久啊~给你个提示好了,在吃你龟头的骚货和姐姐关系比较好哦~”
楚远还在犹豫要不要信玲玲姐的话……
“滋~~~啵~”
外婆隔着阴囊吸住睾丸,把楚远的卵蛋扯得老长后,脑袋后仰,双唇一松,任由那硕大的卵蛋落下,如摆锤般打在对面玲玲姐光洁的下巴上。
啪的一声过后,被打了脸的玲玲姐好像是起了玩心,也学外婆用嘴唇嘬住睾丸,让它们摇摆过后,打在外婆的脸上,那涂满了口红的睾丸,甚至把外婆白皙的脸蛋染上了红色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