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走神了走神了,我轻点。」
她斜了我一眼,把脚缩了回去换了个姿势,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,把两条
腿都搭在我腿上。
我重新继续帮她按摩,这次不敢再走神,专心致志地从脚踝捏到膝盖,又从
膝盖捏回脚踝。
大概按了二十分钟,我妈舒服地哼了一声,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:「嗯…
…要得老,差不多了。你这手艺还行,没白拉扯你这么大。」
我把她的腿轻放下,她又打了个哈欠,然后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那件开衫这时随着她的幅度向两边拉敞着,里面那件紫色的保暖内衣完整地
暴露了出来。
内衣已经有点旧了,领口的皮筋带都松了,加上扣子解开了两颗,领口又开
得很低。而随着她伸懒腰时胸部向前挺的趋势,领口被撑得更大了。我的目光自
然也就落在那上面。
紫色的棉布裹在她身上,清晰地标榜出了那对乳房的形体,老妈的胸似乎远
比我想象的要大。那个大,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浑圆坚挺,而是散发着熟女专属的
柔软分量,即使有内衣的支撑,依然是自然的下坠感。
而此刻随着她伸懒腰的幅度,那巨大的软肉被向上抬高,在领口处挤出了深
不见底的沟。领口的布料因为被撑到了极限而微微晃悠,像下一秒就要裂开。
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,赶紧移开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电视。
「我也去洗个澡,你先看会儿电视。」我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,她把开衫
脱下来丢在沙发后就去了卫生间。
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荧幕,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。新闻里在播什
么,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卫生间的门开了,我妈擦着头发走出来。
她换了一套新的浅灰色的保暖内衣,这一次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。头发
还没干透,用毛巾包着。脸上被水汽蒸得红扑扑,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。
「你还冲不冲?不洗我把热水器关了哈。」
「洗,我这就去。」
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。
关上门,热水再次劈头盖脸地浇下来,我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王想你到底在想什么?
那可是你妈啊。
洗澡的时候,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:王想,你刚跟林夏分手,又被裁员打
击得一塌糊涂,你的脑子现在不正常。等过几天适应了家里的环境,一切都会恢
复正常的。
这个自我说服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。当我擦干身体换好睡衣走出卫生间的时
候,已经成功地把自己催眠完毕。
客厅里我妈正侧躺在沙发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在换台。
看到我出来,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:「过来,再帮我揉两哈肩膀和背。今天揉
了一天的面,肩膀酸痛得要命,骨头都抬不起来了。」
「哦,好。」我搬了张小板凳,坐到沙发边上。
「爬上来按嘛,坐那底下使不出牛劲。」她往沙发里头挪了挪,给我腾出位
置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脱了拖鞋爬上沙发,跨坐在了她的腿上。
这个姿势让我和她之间没有距离,我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大腿的热度,而她的
双脚正紧挨着我的胯下。
「从肩膀开始捏,下死劲,莫搞得跟没吃饱饭一样。」
我深吸一口双手搭上她的肩膀,开始认真地揉捏起来。
老妈的肩很细窄,肩胛骨摸得很清楚。但肩膀的肌肉确实很硬,尤其是靠近
脖子的斜方肌,简直像石头一样。
「嗯,就是那里,酸死了。」她疼得把脸埋进了沙发垫里,声音闷闷的。
我顺着她肩胛骨的内侧,用大拇指一点点地推揉着每一寸肌肉。
她的身体在我手下从最初的绷紧慢慢松了下来,呼吸也渐渐平缓。
「幺儿,再往底下走一点,后背心那块也酸得很。」老妈的闷声从沙发垫里
传出。
我的手往下,从肩胛骨一路到了后背,背很薄因此脊椎的每一节都能摸到。
但就在这时,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因为我妈此刻是趴在沙发上的,上半身压了下去,她胸前那对远远超出常规
尺寸的大奶,像两块巨大软得不成样子的面团一样,被身体和沙发垫子夹在中间,
从两旁腋下挤了出来。
从我的角度看过去,那两团从腋下溢出的乳肉,在保暖内衣的包裹下,是一
种压迫到快要摊开爆裂的画面。那侧面的轮廓不仅